【性归何处】（十一）回家的收获
作者：玄素
2015/08/20首发于：一人堂和春满四合院
2015/08/22再发于： 论坛
字数：48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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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回家的收获
「老公，收拾好了吗？」
「嗯，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牵着若然的小手，我们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幸福的出了家门。
距离出差回来有一个周的时间了，我一直没有再去上班，打电话让公司同事
帮忙请了半个月的病假，也不管公司有没有同意，总之我是没有再回去过。
昨天晚上，我母亲打电话来，说是有近两个月没有看到过我们了，问我们什
么时候有空回去住两天，想想也是，原本每个月都会去父母那里住上两天的习惯
，由于最近过于繁忙，居然都忘记了，而明天刚好赶上周六，于是我便和若然买
了一些东西，驱车前往父母家中。
虽说一家人能够经常其乐融融的聚在一起吃饭确实让人高兴，更何况若然与
我母亲之间的婆媳关系还相当融洽，甚至每次回到家之后，母亲对待若然的态度
比待我还要亲，然而这一次，我的心中却有些忧虑，母亲的方面还好一些，相信
父亲并不会告诉她关于我的绿帽心理以及若然和钱叔的关系，然而父亲那边，我
该怎么去面对他呢？
傍晚的道路上相当拥挤，虽然与父母家相距并不是很远，毕竟都是住在市内
，但这一次却比平常多花了近一倍的时间才抵达父母家中，拥堵不堪的道路就像
我此时的心情一样，焦虑不安。
「爸，妈，我们回来了。」
用钥匙打开房门，若然先一步走进屋内，甜腻腻的叫声直乐的母亲合不拢嘴
，忙着去接若然手中提着的东西。
「哎呀，小然，怎么又买这么多东西呀，每次过来都买，多浪费呀，我和你
爸又吃不了多少，家里都有。」
「没事，妈，这些东西都不贵，我和李言又不是没有工作，给你们买点东西
都是应该的。」
「呵呵呵，好好好，快先进屋坐下再说。」
听着母亲和若然之间的对话，我不由的感到一阵幸福，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
女人之间相处的这么融洽，是一件多么让男人感到满足与庆幸的事。
直到母亲与若然在沙发上坐下，我却一直没有看到父亲的身影，疑惑之下，
只好开口询问母亲。
「妈，我爸他人呢？」
「你爸呀，在厨房里呢，听说你们今晚要回来，他高兴地从下午开始就一直
待在厨房里忙活，到现在还没停下来呢，我过去喊他去。」
「不用了妈，你和小然坐下聊聊天吧，我过去看看我爸。」
「是呀妈，让李言去吧，我陪您聊聊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
阻止了准备起身的母亲，我向着厨房走去，厨房的磨砂玻璃推拉门此时正紧
闭着，依稀可以看出父亲在里面忙碌的身影。
我到底该不该推开这扇门呢？推开门之后的我，又该怎么去面对自己的父亲
？心中纠结万分，站在门外的我犹豫不决。
算了，总不能因为这样一辈子不见他吧，反正迟早也要面对，至少现在的父
亲还不知道我已经得知了他与钱叔他们的隐情，所以只要我不表现出任何异样，
也就不会被父亲察觉到什么。
伸出手轻轻推开厨房的推拉门，一阵香气迎面扑来，让人忍不住直吞口水。
「爸，我们回来了。」
「李言啊，好好好，刚好菜也做的差不多了，你先把这几个菜端出去，准备
一下开饭吧。」
厨房内的父亲仅回头看了我一眼，就继续忙着挥动手中的铲子，曾经学过几
年厨师的手艺，如今倒是越来越精湛了。
看着面前父亲的背影，我发呆的站在原地，真的是父亲让钱叔去调教我的妻
子吗？为的就是满足我那像他一样的绿帽心理？可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媳，父
亲他的心里就没有任何顾虑与不安吗？
由于若然向我坦白的事并没有告诉钱叔和父亲，所以两人现在还都不知道我
已经了解了内情，我不知道如果父亲得知我已经知道了一切的话，我们父子两还
怎么互相面对对方，所以只能要求若然一直隐瞒下去，不要向钱叔和父亲透露我
已经知道的消息。
「李言？发什么呆呢，赶紧端出去准备开饭啊。」
「哦，好。」
被父亲有些恼火的声音惊醒，我赶紧走进厨房将几道已经完成的菜肴端了出
来，没过多久，一桌丰盛的晚餐便呈现在面前。
「妈，若然，吃饭了。」
冲着客厅的方向喊了一声，回过头看到父亲正端着一个大砂锅走出来，我连
忙闪身避到一旁，以免又因碍事被父亲臭骂。
当我们四人在饭桌前坐下的时候，砂锅仍然没有揭开盖子，不过隐隐飘出来
的香气已经让我猜到了里面是什么。
「来，你们猜猜看，砂锅里面是什么？」
看着父亲一脸得意的表情，我忍住了没有开口，毕竟这也太容易猜了，都能
闻到味道了呀。
坐在对面的母亲一脸笑容，想必她也是知道里面的东西，毕竟父亲忙活了这
么多菜，母亲不可能没有进去帮忙。只有若然神色认真的盯着面前的砂锅，好像
在绞尽脑汁的思考着。
「猜不出来呢，爸，是什么呀？」
许久，若然也没有给出一个答案，好奇的看向对面的父亲。
「哈哈，好吧，那就揭晓答案！」
戴上棉手套将砂锅的盖子揭开，顿时一股醇香之气四溢，让人不禁感到胃口
大开，砂锅里，微黄色的汤汁中是一只皮薄肉嫩的鸡，此刻正静静地等待着我们
的享用。
「哇，是鸡汤耶，谢谢爸。」
没错，是鸡汤，正是若然的最爱，每次只要吃到鸡汤就可以把一切不愉快的
烦心事都暂时抛到脑后，如此说起来若然也算是一个地道的吃货了。
「呵呵呵，你爸他呀，特地去朋友家抓了一只自己家养的鸡，然后愣是跑回
来自己杀了放血，这手忙脚乱的忙活一下午，总算是赶在你们回来之前完成了。
」
「哎呀，说那些丢人的经过干嘛，赶紧给两个孩子盛上吃吧。」
父亲老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们一眼，赶紧指使着母亲给我们盛上
鸡汤，以此转开话题。
丰盛的晚餐，其乐融融的氛围，如果不去想背后那些让人羞耻的隐情，现在
这个画面确实足够让我感到温馨。
晚饭之后，妻子与母亲一起在厨房收拾碗筷，我和父亲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
。
「爸，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嗯，什么事你说吧。」
「是关于我工作上的事，我准备辞职不在那边干了。」
转过头看着我，父亲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不过我相信他应该有些生气
吧，我这个做儿子的又在胡闹了。
「说说吧，因为什么？」
回过头继续看着面前的电视，父亲语气中却并没有我所猜测的怒意，反而只
是平静的询问。
「也没什么原因，只是不想在那里干了……」
「少跟我在这兜圈子，我还不清楚你小子？没惹上什么麻烦的话你会无缘无
故就不想干了？赶紧说。」
果然还是生气了，两句话不到，父亲的态度就有些恶劣起来，不容抗拒的质
问着我，而见我犹犹豫豫不肯说明原因，父亲又仿佛猜到了什么。
「这……」
「是不是因为女人？」
我都怀疑父亲他是不是认为有其父必有其子？难道说因为他自己经常由于女
人而惹出麻烦，所以也要怀疑我和他一样，惹了麻烦就是因为女人吗？不过虽然
不愿承认，可事实又确实如此。
「是……」
「你小子，怎么这么混蛋！」
「可那不是我想要发生的，我是被算计了所以才……」
「行了行了，我不想听你的风流史，不过我可告诉你，李言，自己心里有点
数，好好待人家小董，别到最后后悔都来不及。」
「爸，这我知道。」
接下来，我和父亲都陷入了沉默，或许本来就没有必要对父亲说这件事，毕
竟他现在年纪大了也管不了我太多，跟他说一下也只不过是为了不在之后父母追
问我什么时间在那边辞职的时候麻烦，至于他所说的让我好好待若然，这种话在
如今已经知道一切的我听来，显的有些滑稽，毕竟父亲他都在背地里让钱叔帮我
调教若然了，而在我面前却还要说出让我好好待她的话。
「辞职以后去你钱叔那上班吧。」
「钱叔那？我才不去，若然已经靠着你的关系去了，我再跑过去算什么，全
家都要靠钱叔的公司过日子吗？」
片刻之后，父亲又一次开口，这一次却是直接安排起了我工作的事。
「嘿，你这小子翅膀硬了是吧，那你不去的话有什么能耐自己去飞啊！再说
了，谁告诉你我们全家都是靠着老钱的公司过日子？那个公司又不全是老钱的。
」
「那是谁的都还不是一样，我不想让人说闲话，说我和若然夫妻两个人都借
着关系跑过去混工作。」
「那要是我的呢？儿子去老子的公司里上班，就算当上总经理又有谁敢多说
闲话！」
「爸，你是不是喝多了？刚刚我们也没喝多少酒啊，不会是气糊涂了吧？」
「啪！」
脑袋上挨了一巴掌，父亲气的对我吹胡子瞪眼的，我这才确定父亲说的话是
认真的，不由的在心中感到一丝惊讶与疑惑。
晚上，和妻子若然躺在客卧的床上，心中还在回味刚刚与父亲的谈话，一旁
的若然似乎察觉出了我有心事，主动靠上前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我。
「呵呵，怎么了？」
「你说呢，该是我问你怎么了吧？从回到卧室以后你就一直有心事的样子，
你该不会是和爸坦白了你知道的事吧？」
「怎么可能，我都一再叮嘱你不要告诉我爸了，自己又怎么可能说出来。」
「那是什么事让你沉思这么久呀，可以告诉我不老公？」
若然这个丫头，这么大人了居然还摆出那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是越来
越会撒娇黏人了。
「好啦，我是在想，到底要不要去钱叔的公司上班呢？」
「去钱叔的公司上班？为什么，你不是在那边干的好好的吗，怎么又突然要
跑钱叔这里？该不会是老公你不相信我，所以想要过来监视我吧？」
不得不说若然的想象力比我还要丰富，不过这反倒提醒了我，去到钱叔公司
的话至少可以随时观察到他们两的行动了。
「怎么会呢，你这乱想的也太夸张了，是这么回事，爸他今晚才告诉我这个
消息，原来钱叔的公司里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是他的，也就是说千里公司除了钱
叔之外，爸是第二把手，只不过他逍遥自在惯了，四十多岁之后就没有再去上过
班，甚至都没有在公司明面上挂名。」
「啊，不会吧，居然还有这种事。」
「是吧，我刚听到时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确实是真的，他今晚跟我说，要
让我过去接他的班，把股份转到我的名下。」
看着若然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我也感同身受，刚刚的自己如同她一样，一
脸震惊的望着父亲，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吗？那这么说，我们就可以一起去上班，然后一起下班，一起吃饭了
是吗？」
「那当然了。」
「耶！太好了，这一直是我的梦想，能够跟老公一起工作，一起回家，现在
居然真的实现了，我真是太高兴了。」
女人的想法果然很简单并且天真，跟心爱的人一起上下班就能够让她们感到
如此开心，而相比于我此刻心中的想法，就显的龌龊了许多。
「呵呵，至于这么高兴吗，别忘了你还是钱叔的秘书哦，如果下班以后钱叔
私自约见你去办公室，那我可就只能在外面干等着他用完，吃他剩下的喽～」
「哎呀，讨厌，老公你好流氓。」
听到我不正经的语气，若然似乎早就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了，一双小手早早
举了起来，在我说完话之后立即如雨点般落在我的身上。
嬉闹着翻身将若然按倒在床上，随后我们两人免不了又是一场肉搏大战。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的非常快，两天后，我和若然返回了自己的家中，而据我
的观察，这两天的时间里若然与父亲似乎并没有什么交流，因此他们之间应该没
有发生过那种关系吧，毕竟如果是我父亲和若然的话，我目前还真是有些接受不
了。
回家休息后没过多久，我直接又去到了之前所在的公司，虽然已经不打算在
那边干了，可辞职的话还是正式一点的好，不然貌似显的太不礼貌了。
当我把早已准备好的辞职报告放到张总面前的桌子上时，张总显的略微有些
惊讶，似乎很不理解我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提出了辞职，但我总不能说是因为我和
他的情人胡艳艳上了床，觉得以后待在这里太不自在也太危险了吧？毕竟那个危
险的因素可就是张总。
因此，我早已想好了理由，直说是父亲与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公司，人手不够
必须让我过去帮忙，对于这种理由张总自然无言以对，只好同意了我的辞职。
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我并没有跟胡艳艳打招呼，只是与几个关系一
直还不错的朋友聊了几句之后，快速离开了那个地方，并在心中暗暗决定，从此
以后绝对不会再踏入那里半步，更不会再与那个叫胡艳艳的女人有半点瓜葛！
迎着夕阳，驾车行驶在返程的路上，此刻我的心情说不出的轻松愉悦，明天
，我将开始去新的单位，新的工作，同时也将每天都开心的在自己的两个女人身
边度过。
